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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歷史學會」理事、「台灣教授協會」會員李筱鋒痛罵「統外中」「外來統治集團」「眷村意識形態」以及「對台灣歷史一無所知的王清峰〈台灣人〉」等,掀起批判「台灣論」,譴責日本對台灣人慰安婦的殘虐,他問道:「難道慰安婦會比二二八的大屠殺更悽慘嗎?」「請問在五零年代裡面的白色恐怖統治,有兩千多人遭槍斃,九千多人遭處重刑,為什麼沒有看過馮滬祥、李慶華等人出來帶頭呼號?回到慰安婦的問題,在八零年代以前,金門馬祖等外島的軍中有所謂『八三一軍中樂園』,在那裡面服務的女子,不也是一些被強送而去,且簽下賣身契規定要服務幾年才能脫身的『慰安婦』嗎?怎麼沒有聽到李慶華、馮滬祥等人出來替她們講話呢?」
李教授問得對!問得好!「二二八」「白色恐怖」「八三一軍樂園」都要調查,要平反!要道歉!要賠償!但不能說「慰安婦」「台灣人軍伕」「霧社事件」「西來庵事件」「北埔事件」「林杞埔事件」「羅福星事件」「林少貓事件」......都是小事一樁,為了日台友誼不應拿出來談論!「二二八」「白恐」都已有相當的平反、道歉、賠償,但日本人對台灣人殘虐事件做了什麼呢?什麼都沒做!李教授怎麼也不去問問日本人呢?
資深新聞工作者王崑義先生在本書「惡鄰與惡靈」一文中痛批中國,但他有一句話還算公道:「不管是日本或中國,在歷史的記憶中,他們都是我們的惡鄰,沒有那一個壞,那一個不壞之別。」這還是有幾分台灣人的骨氣尊嚴。
台灣「新本土社」成員、「台灣中社」成員、名鄉土作家宋澤萊在「草率踐踏本省人的言論思想──斥外省人二極的盲目行為」一文中這樣評論台灣慰安婦事件:「把一件小小的事,把一撮人的照片在報紙放大,使它看來處處生風,煞有介事。」所謂「中國人二極」自然是指聯合和中時,宋先生開宗明義先把「本省人的言論思想」和「外省人二極」對立起來,這就是我前一篇所談的台獨抗拒「統派外省中國人」的戰略戰術。但宋先生怎麼把台灣人慰安婦事件看成「一件小小的事」「一撮人」呢?
宋文怒責「中國人二極」:「外省人媒體的罪孽已經太深太深了。」「為什麼本省人的阿嬤〈慰安婦〉竟變成了外省人的工具?」「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外省人害怕『台灣論』把蔣家在台灣的暴行寫得太清楚,外省人才利用慰安婦一事來鬧事吧。」並嚴厲警告:「不久『軍中樂園』的事恐怕就要爆發」「這件事早晚都要被掀開的,我要祈禱外省中國人能夠經得起這件事的衝擊!」宋先生並稱讚小林善紀是「台灣知己」歡迎他來「指教」,「本省人」要「捍衛」小林抗拒「外省人」的「攻擊囂鬧」。
「八三一軍中樂園」以及其他「蔣家在台灣的暴行」都應該掀開來!台灣人要用同樣的人權、人道、正義的標準來審判「蔣家」「統派外省中國人」和日本人!不能只仇恨「統外中」,反而去崇拜感謝日本人,這樣的雙重標準難以贏得世人的尊敬,更會激起十三億中國人的反仇恨,埋下未來更大的悲劇慘劇種子!
這位宋澤萊在二十年前曾以「華文作家」的名義到美國訪問,我們也在紐約歡迎招待過他,其後他覺悟到「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台灣文學」不是中國文學,他就不再自認為是中文〈華文〉作家,不再參與華人文學活動與華人劃清界線了。這些年來他已走火入魔的進入瘋狂台獨狀態媚日反中,前述言論就是證明。最可恨的是他惡毒謾罵最知日的最有台灣人自尊的戴國煇教授,戴教授沒有理睬他,但阿修伯把他痛修狠批了一番,他今日不但不悔改還加倍瘋狂,實乃不可救藥也。
寫中文文章遇有特殊術語加註英文以免誤解自然是正當的,宋澤萊卻喜歡在一些平常的人人知曉的詞語上加註不必要的英文,以示他也通洋文知洋務,十分可笑。他大力提倡「台文寫作」卻只能寫些台語吟唱詩歌,其他論說之文根本沒有能力用「台文」來表達,這也是「台灣國」的悲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