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日本共同通訊社名記者酒井亨先生的一篇「『臺灣論』與近代化論」是全書中最好的一篇文章﹐立論中肯實在﹐觀察入微﹐言之有物﹐讓阿修伯也學小林善紀的口氣﹕「我可以親日一下嗎﹖」對酒井先生頌讚一番。因為「統外中」看到這文章的機會不夠多﹐特引述介紹如下﹕「小林是戰後出生的日本人﹐最初以通俗漫畫出名﹐1990年左右開始畫政治漫畫。早期挑戰過『被歧視部落問題』﹐『天皇制』等日本的禁忌題材﹐也在愛滋病藥害問題上積極地對厚生省大加撻伐﹐怎麼看都是『左傾』﹐『反體制』的立場。然而﹐批判採用恐怖暴力主義的『真理教』時﹐他的態度開始轉變。對『真理教』的批判方興未艾﹐他主張動用國家權力取締﹐而向來和他持相同立場批判『真理教』的左派律師卻反對由國家出面取締。他趁機和左派決裂﹐高唱『國家精神』﹐轉投右派。展開右派偏激言論的《戰爭論》﹐《臺灣論》等作品連續成為暢銷書﹐銷售也長紅﹐就順勢再展開偏激的言論。他就是這種類型的人物。」這位小林先生原來只是一個搖擺善變的投機份子罷了。
「《臺灣論》本身不對題﹐應該說是《日本論》才對。姑且不論細節部分有矛盾和偏離主張的地方﹐它的整體宗旨始終究都是站在以『戰前的日本』為理想的極右派立場﹐具有濃厚的復古主義和國家主義色彩。現在的日本狀況也是背景之一。1990年以來﹐對戰後的日本而言﹐是唯一的精神支柱﹐也令人引以自豪的經濟持續蕭條、低迷﹔那種挫折情結的反動﹐就是部分人士否定戰後的日本﹐復古主義式的、走『傳統』路線狹隘的國家主義-『以天皇為中心的神國』﹐在少數人之間萌發(當然反對的聲浪還是很強)。小林的《日本論》(非《臺灣論》)也順應這種潮流﹐有強烈的意圖想漂白戰前的日本行為。『戰前的日本很好』的總論﹐使小林這些日本右派和老臺灣人看起來好像也有意見一致的時候。正因為如此﹐小林等日本右派人士才會想親近臺灣。」酒井先生的分析論證鞭辟入理﹐不愧為名記者。
「『近代化之契機的日本統治很好』﹐具有濃厚的『近代化論』色彩。老臺灣人其實是從『近代』的觀點去看『戰前的日本』﹐想想有關『戰前的日本』的具體事例就顯而易見。例如﹐老臺灣人對法治主義和完備的教育等近代作為有很高的評價﹐而對參拜神社和遙拜宮城等前近代作為卻冷眼旁觀。」此處酒井先生的評論並不十分正確﹐臺灣前總統李登輝一直以奉祭於靖國神社中的兄長李登欽(岩裡武則)為榮﹐念念不忘要去參拜。呂秀蓮副總統則早已參拜過天皇神宮了﹐雖然她還不算是「老」臺灣人。
「老臺灣人在日據時代受到『二等國民』的差別待遇﹐當然應該都有過痛苦的經歷。沒體驗過那些痛苦的人﹐如果不能多體察他們並不常訴說的痛苦部分﹐只因為他們『好像很親日』而攻擊他們﹐他們就等於嚐到雙重的『二等國民的悲哀』。更重要的是﹐為什麼他們會對本來就踐踏人性尊嚴﹐不可能讓人愉快的殖民統治﹐抱著一種肯定的態度呢﹖它的原因值得深思。」
在這裡阿修伯向酒井先生提供一個答案﹕李登輝等人之所以肯定「踐踏人性尊嚴﹐不可能讓人愉快的殖民統治」就是他們奴性特重之故﹐朝鮮人、滿州人、東南亞人之反日仇日就是活生生的對比例證。
另外一位日本人永山英樹的一篇不慍不火小文章「歷史問題不應過渡泛政治化」替日本辯護說慰安婦並無「強制連行」(脅迫強行帶走)之事實﹐但我認為誘騙到了軍隊再行脅迫之事實是一定有的﹗
那位中共高幹出身與臺灣毫無淵源﹐來到海外就投入臺獨懷胞﹐千方百計肉麻吹捧李登輝的阮銘教授也在此書中湊了一篇文章﹕「捍衛小林的言論自由權」﹐頌讚唐飛「不是中國人﹐是中華民國國民」的「智慧」說法﹐完全是在眛著良心拍臺獨的馬屁﹐難怪受到李登輝照顧賞他一大碗飯吃﹐其格調比起日人酒井亨先生實在是差太遠了。如果他真的那麼維護言論自由權﹐月前臺灣政府扣押大陸圖書(皆為純學術並無政治性)﹐為何阮教授不出來維護維護呢﹖
小林的「言論自由」應該開放﹐我們並不害怕﹐阿修伯已痛批他二十餘篇文章﹐未見獨派人士反駁我。臺灣政府也從未查禁小林的書﹐為何卻扣押大陸書呢﹖我主張對日本書、大陸書一視同仁統統開放﹐這才是真正言論自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