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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二日「自由時報」民主論壇刊出這樣一篇文章:「日本:我憑什麼道歉!?」其文曰:「看到最近因為教科書事件,中國人又在憤怒,也不禁想發點議論。打個比方,就說我的宿舍吧,髒亂如豬窩一般,下雨天你穿著髒鞋進來踩幾個泥腳印,也不會覺得什麼不妥。」「第二次中、日戰爭,日本人在南京殺了三十萬。但這又算什麼──,你中國呢?河南,花園口,中國軍隊毀堤,一百萬中國同胞死於非命;大躍進,又死了上千萬;文革武鬥、屠殺,沒統計過,但說死了幾十萬也沒人有意見;現在的河南愛滋病村〈甚至可以說大半個中國的愛滋病村〉,又是幾百萬的冤魂。」「人必自辱,而後外人辱之。中國人對自己的同胞,甚至對身邊的同胞都不關心,卻拿幾十年前的三十萬死人說事兒。如果我是日本人,就算我對這三十萬冤魂表示愧疚,也不會對這一衣帶水的鄰居示以歉意。」
全文要旨就是說:中國人是髒亂下賤的豬,只會自我侮辱自相殘殺沒有人性。日本人來殺害中國豬是替天行道,今日中國豬還為了日本教科書掩飾南京大屠殺一點小事憤怒,要求日本道歉,是一種「變態的虛榮」日本人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憑什麼道歉!?」
這篇文章的作者是納蘭紅日,好像是一位尚未漢化的滿洲人?是許多反共反華的民運人士和台獨人士的論調。他站在「第三者」的立場評論日本人殺中國人,還滿「客觀」「公正」的呢!自然界本來就是弱者為肉強者食之的,獅虎豹撲食馬鹿羊,站在第三者的人類不會認為那有什麼不對。強有力的富貴先進人士欺負殘殺軟弱下賤髒貧落後人士,自然也是理所當然。時至今日那非洲部族內戰疫病動輒數百萬人死亡,其他世界上各國各族黑暗殘忍貧賤之事還多得很呢,是否比他們富強先進者都可像日本對待中國一樣隨心所欲去殺他一番,「踩他幾個泥腳印」誰叫他自己髒呢?
如果納蘭先生不是「第三者」而恰恰是被殺的豬──中國人,那他又做何感想?日本人比中國人先進富強可以殺落後的中國人,請別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一天外太空來了一批更先進的外星人,看到這世界上骯髒醜惡殘忍下賤的自相殘殺自相侮辱的人類,真是厭惡極了,使用更先進的武器一下子消滅了全人類,納蘭先生是否感到十分快意?
許多民運人士和台獨人士都有納蘭先生同樣的心態同樣的邏輯,他們認為中國人殺中國人比日本人殺中國人還要多,因此沒有理由要求日本道歉賠償,中國人自己不疼惜自己,理應受到外國外族的殘殺虐待!因此一些對日索賠、保衛釣魚台等抗日活動,你看不到一位民運人士和台獨人士來參加。其實這兩筆帳都要算才對,怎可只恨中國人不恨日本人?
「深明大義」的台獨人士更認為日本人侵台雖然殺害奴役剝削侮辱台灣人,但是台灣人受到了日本人的教導啟蒙,脫胎換骨不再做中國豬,成為文明先進的「台灣民族」,付出這些代價也是值得的,不但不恨日本人還要感謝日本人才對,李登輝就是「有情有義」台灣人的代表,他受到許多台灣人的擁護。這種想法和納蘭一類民運人士想法一致,難怪本來是風馬牛不相及毫無淵源的中國民運人士和台獨人士竟然打得火熱,做伙鬥陣〈台語〉來親日媚日反中抗華了。
二戰時日本軍歌「替天征討不義之徒」──支那人,其思想理論與民運和台獨人士完全吻合,不幸民運和台獨人士本身就是「支那人」,因此使人覺得十分怪異,如此「大義滅親」誠乃世間罕見也。
真正文明先進高尚的民族應該憐憫髒賤落後的民族,教導之幫助之,而非「增加他的泥腳印」,至少也不應殺戮之掠奪之,二戰時日本對中國的行為顯然是可恥的,憑什麼不道歉?
由於民運和台獨人士的刺激中國人因而警惕反省生聚教訓,因此中國人還是要感謝民運台獨人才對。
此文明知自由時報民主論壇不可能刊登,還是傳真給他,希望能轉給納蘭先生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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