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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六日下午,本刊接到一通申訴電話,對方是一位名為香妮的台籍應召女郎,她向本刊控訴塞國足球員在床上的種種粗暴行為。
二○○二年世足賽熱力延燒,就連足球運動已經沒落的台灣,也都一古腦兒地投入這場熱潮之中。透過電視轉播,球星的一舉一動,三十二強的賽事動態,全都成為民眾關注的焦點。
塞國足球隊接二連三的脫序演出,已造成國內一片譁然
政府看好這波足球熱,特地邀請我邦交國,同時也是在本屆世足賽,以黑馬姿態首次進入八強賽的塞內加爾足球隊,來台進行為期一天半的旋風訪問與觀摩表演,期望藉此振興我國的足球運動,並促進中塞兩國之間的合作與交流。
無論是政府高層還是市井小民,原本皆懷著高度熱情,滿心期待塞內加爾足球隊能有一番精彩的演出,為國內重新掀起足球熱。但是,任誰都萬萬沒想到,塞國隊員先是在中山足球場的表演賽中,敷衍了事;臨走登機前,球隊經紀人還當著媒體放聲大罵我國招待不周;歸國後,居然還由大陸媒體爆出球員集體召妓的情事。
塞國足球隊接二連三的脫序演出,已造成國內一片譁然。民意代表認為花費十萬美金不值,外交部費力澄清事件始末,塞國大使透過媒體強烈否認召妓一事,網路留言版上,更是處處張貼著老百姓忿忿不平的情緒。雖然與預期不同,但塞內加爾足球隊確實在台灣刮起一陣黑色旋風。
外交部的做法有疏失嗎?體委會是否執行不當?阿扁總統參訪非洲友邦行程受到影響了嗎?姑且不要太泛政治化,但塞國球員是否召妓一事,卻成為許多民眾之間茶餘飯後的八卦話題。到底有沒有召妓?召了幾個?是大陸妹還是台灣雞?數不清的疑問,就這樣在市井之間流傳開來。
六月二十六日下午二點多,本刊接到了一通申訴電話,對方是一個略帶閩南語腔的女子,接聽人員先是禮貌性地問候,接著詢問:「請問有什麼事嗎?」但電話的另一頭卻隱約傳來啜泣,並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忍不住這口氣,這款奧客(台語音)一定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我知道當天晚上有很多是大陸的姐妹啦!但我的確是台灣人
接聽人員開始安撫這名女子的情緒,並且誘導她慢慢地吐露,「其實,就是最近電視新聞都在播的啦!我就是陪那些踢足球黑人QK(台語音)的其中一個...。」聽到了這些話,工作同仁嚇了一跳,在幾經溝通後,電話轉給了記者。這位自稱為「香妮」的女子表示,她想跟記者在當晚見個面,並且願意詳實敘述事件的來龍去脈,唯一的要求,就是她絕對不能曝光。
記者當場允諾,並與香妮約定於晚間九時,以記者證為辨識標的,在本刊附近的某家餐廳見面。距約定時間前半小時,記者在同仁的陪伴下,前往餐廳的騎樓等待,直到將近十點,就在記者幾乎要認為這是場惡作劇之際,一名身著防風外套、豹紋褲,頭戴棒球帽、深色墨鏡,幾乎「全副武裝」的女子四處張望地走來。
說實在,這種與悶熱的夏夜格格不入,如同公娼似的扮相,反倒分外引人注目。記者大膽趨前打招呼,對方看起來相當緊張,但見到頸上掛著的記者證後,對方才鬆口說:「你好,我是香妮!」
香妮的身材看起來相當豐腴,白晰的皮膚、過肩的長髮,算是肉感型的美女,但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郁香水味來判斷,果真多了幾分風塵味。「要吃點東西嗎?」記者手指了指餐點問道,「好是好,可是我們能不能單獨聊?」香妮輕聲地說。記者的同仁在香妮的要求下先行離去,隨後,她走進餐廳坐下,並點了一杯柳橙汁。
外傳,此次塞國球員召妓風波之中的女主角,清一色是「配合度較高」的大陸妹,因此,記者在一開始隨口問道:「妳是怎麼來台灣的?」,香妮則是用一副狐疑的表情看著記者,接著說:
「來台灣?我本來就是台灣人,幹嘛來台灣?」
「不好意思?因為新聞都說,那天陪塞國球員的女子,都是大陸人,所以...」但記者還沒說完,香妮立即打斷說:「我知道那天有很多是大陸的姐妹啦!但我的確是台灣人。」
房門打開後,只見到兩名壯碩的黑人坐在床邊,地上散落了啤酒瓶
聽完了香妮的解釋才知道,原來,這位略帶風塵味的女子,白天仍有份工讀的工作,但偶爾也會透過熟識的「三七仔(皮條客)」安排,多賺一些外快,算是兼職的應召女郎。
「那天晚上(六月二十三日)大概九點多快十點,我接到一通三七仔打來的電話,他的口氣很急,希望請我幫個忙,說要應付一位『貴賓』,代價是兩百美元。雖然那時我正在和朋友逛街,但因為我和他(該名三七仔)的交情不錯,而且他每次都會幫我安排很好的人客(台語音),因此,我一口氣就答應了。」香妮一口氣說完,接著喝了一口果汁。
「那妳是怎麼去飯店的?」記者問道,「平常都會有人來接我,但是那次因為時間很趕,他希望我坐計程車直接到來來(現已更名為喜來登)飯店,並要我在側門下車,說有人會帶我上去。」香妮說著說著,燃起了一支涼菸。
根據香妮的陳述,當天晚上大約十點四十分,她在喜來登飯店的側門下了計程車後,隨即有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走來,並詢問她的身分。在確認她就是應召女郎香妮之後,便引領她通過旋轉門,快速進入離側門不遠的電梯,並且直達十五樓房間。
「出了電梯,我只感覺氣氛不太尋常,因為整個樓層非常熱鬧,走廊上不但有穿著警衛制服的人走來走去,還有幾個身材高壯的黑人進進出出,大家都拿異樣的眼光看我,當時,我很想轉身就走!」香妮似乎有些驚魂未定地說。
香妮仔細地回想一幕幕的情節,她表示,隨著帶路的男士腳步,她來到了位在左側走廊中段的房間。房門打開後,只見到兩名壯碩的黑人坐在床邊,地上散落了啤酒瓶,房間中瀰漫著煙霧,電視音量振耳欲聾,正重播著世足賽的盛況。當二名黑人見到香妮後,立即發出「嘿」的一聲驚叫。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分,更不知道所謂的貴賓,居然是黑人!當時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香妮無奈地說,隨後,一名身材較高大的黑人先行離開,臨走前,還撥弄了她的髮絲,並對留在房內的黑人,比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邊大笑邊從走廊離去。
他是如此的單刀直入,連最基本的愛撫都沒有,感覺很像被強暴
關上了房門,一間高級套房,剩下一名台妹,以及一位意圖不軌的黑人。雖然電視音量喧嘩不停,但香妮初次面對語言不通,又是身分不明的黑人,不由地產生一陣莫名的驚惶,那名黑人似乎看出她的不安,便從床上起身,接著張開雙臂,給予香妮一個熱情的擁抱。
「他身上有一種很難聞的體味,再摻雜著酒味、煙味還有濃厚的古龍水,那種味道真的很噁心。」香妮明白道出與塞國球員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感受,「之後,他比了比自己的褲子,似乎是希望我幫他脫下,就在我脫到一半時,他卻一手抓住我的頭,往他的下體部位靠近,才知道,原來他要我幫他口交。」
「我很少碰到這麼單刀直入的客人!」香妮的語氣開始轉為激烈,「連最基本的愛撫都沒有,感覺很像被強暴,你知道嗎?」記者點點頭,表示能體會她的不滿,香妮將果汁一飲而盡,燃起另一支菸,娓娓道出那天晚上的經過。
據香妮指出,該名黑人相當粗暴,全程只把她當做玩物一般,在他面前看來體型嬌小的香妮,只能聽命行事,配合他做出各種高難度的體位、姿勢,他還以手勢要求香妮叫得愈大聲愈好!「他快要射的時候,居然還立刻脫下保險套,想要射在我臉上,我用盡全力起身擺脫,好像還讓他非常不爽!」香妮談到這裡,臉頰上已出現兩行淚。
一場不美好的性愛,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並超出約定時間許多,將近子夜十二點,香妮手機響起,電話那頭的三七仔,要她趕快收了錢就離開,但黑人似乎還意猶未盡,從皮包內取出了三百元美金,追加了一百元,希望再陪他演出一次「PK延長賽」。
兩人比手劃腳一陣子之後,畢竟人在屋簷下,香妮在半推半就下,電話告知了三七仔現場情況,並允諾該名黑人,願意陪他到凌晨一點,當時,該名黑人才收拾起不滿的情緒,哈哈大笑起來。接著,另一場翻雲覆雨的性愛遊戲,又在鴛鴦共浴的浴室內上演了起來,當然,黑人終於在第二回合裡,達到「顏射」的心願。
完事後,香妮開始收拾衣物,該名黑人突然走向她,並從皮包內再掏出二百元美金,使勁地甩在地上,並且比了比「出去」的手勢,香妮見狀,則是氣得衣服都沒穿整齊,拿了錢,轉身就走。
事件當晚並無異常現象,請媒體及民眾不要過度猜測
「我今天願意出來講,就是不爽他用錢來壓我,後來才知道,我的幾個姐妹,在當天晚上也都在來來飯店內,有些黑人甚至還要『走後門』,他們這樣真的很糟糕。」香妮語帶不滿地說。
關於召妓的人數,有些媒體報導共計應召女郎五人,更有平面媒體大爆共有三十七人,「詳細幾人不清楚,但我知道絕對不只五個人,因為光我聽說的就有十幾個姐妹上場,而且大多數是大陸妹!」香妮說。
根據一位熟悉內情的「雞頭」強哥指出,六月二十三日晚上,塞國球員透過安排,曾經找了多位三七仔負責召妓,但由於台妹多不願配合,只好尋求大陸妹支援,好不容易,才湊到塞國求員要求的人數,並陸續安排至喜來登大飯店進行交易。
本刊根據香妮的指證,在隔日立即前往喜來登飯店,欲觀看飯店側門及十五樓走廊的監視錄影帶,是否真的如香妮所陳述。
然而,記者透過電話連繫上喜來登的一位高級主管,對方卻以「有重要會議要開」之理由,回絕與記者的面談,並表示,監視錄影帶無法公布給媒體,只能提供檢警方蒐證之用。
該名高級主管解釋道,除了出入口等重要地區為二十四小時錄影外,飯店的其他區域皆是以專業工作人員監看、跳錄的方式,除非有「不明人士徘徊、發生糾紛等異常現象,才會錄影存證。」她強調,事件當晚並無異常現象,請媒體及民眾不要過度猜測。
塞內加爾球員雖然以世足賽八強的姿態,光榮歸國,但該球隊在國人心目中所留下的不佳印象,恐怕也只能用時間來淡化,並等待司法來證明了!
何謂PK大戰
根據國際足協規定,在足球決賽(淘汰賽)的賽制中,兩方球隊歷經上下半場各四十五分鐘的賽事後,若雙方仍是平手的狀況,則再延長上下半場各十五分鐘,這三十分鐘稱之為驟死賽(Golden
Goal),先進球的一方獲勝。
若是在驟死賽中,兩隊仍無人進球,延長賽時間終了,則進入第二階段的PK大戰(Penalty
Kick)。
PK戰中,兩隊各選出五名隊員,輪流踢十二碼罰球,哪一方的進球數多,就是最後贏家。
在美國俚語中,黑人常以PK兩字來戲稱「性交」,就像我國青少年常以「全壘打」三字,來代表情侶相處已到達做愛的程度一般。
塞內加爾足球隊賽事醜聞錄
害死日本小課長
世足賽前,塞國球隊於今年五月十七日,進入日本靜岡縣藤枝市做最後集訓。但該隊不但比預期時間延遲到達,還臨時更改多項行程,並比預期時間提早離開,使得集訓時程一片混亂。
負責接待的藤枝市體育振興科科長岡村修,為了塞隊的行程安排諸多變數,是懊惱不已,還為此受到上級之譴責。最後,他留下一封遺書,明白寫道:「我累了」,上吊自殺。
南韓商店偷項鍊
塞內加爾的二位球員,曾經在南韓的一家珠寶店,涉嫌偷竊一條價值約二千美金的項鍊,而遭到當地警方調查。
韓國政府考量到球隊比賽在即,為顧及主辦國及球隊形象,刻意協調店主將事情壓下,並贈送涉嫌球員禮物。
夜夜狂歡不稀奇
大陸媒體《新華網》,曾在六月二十六日發出一條來自日本橫濱的專電,指出「塞隊球員幾乎夜夜狂歡」。
報導中引用奈及利亞媒體指出:「塞國球員幾乎徹夜不眠,每天都要尋歡作樂,就連對戰土耳其的前晚,也都不安於室。」
塞國球隊旋風來台事件一覽表
6月23日中午
塞國球隊出現在中正機場,明星球員迪歐夫等人立即成為鎂光燈焦點,受到大量球迷迎接。
6月23日下午3:00
塞隊全體球員準時出現在外交部記者會現場,中塞雙方簽訂足球合作備忘錄。
6月23日晚間
塞隊球員前往圓山大飯店,參與外交部所舉辦的觀迎晚宴,總教練麥特蘇及迪歐夫頓成晚宴焦點。
6月23日夜晚
外傳,塞國球員回到下榻的喜來登飯店後,曾集體召集作樂,目前有應召女五人及三十七人兩種版本。
6月24日上午9:00
塞國球員前往總統府拜會陳水扁總統,並交流足球經驗,但部分球員露出明顯疲態,不知是否與前晚狂歡有關。
6月24日中午
塞國球隊應邀至中山足球場進行表演賽及足球交流,但球員非但未著制服,還表現的意興闌珊,草率秀了一下球技,便在一個小時內離開,引起民眾嘩然。
6月24日下午
球員參觀京華城百貨公司,大量血拼,引起民眾圍觀。
6月24日晚間10:35 塞國球員離台
6月25日上午
陳文茜等民意代表陸續披露塞國球員集體買春之情事,引起朝野及民間的熱烈討論與撻伐。
6月26日上午
體委會主委林德福辦公室被不明人士砸毀,疑似與塞國的失序演出,進而引起民眾不滿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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