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政牽制江胡交棒不交槍
中共完成權力接班江澤民續掌軍權
 

中國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10日上午將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三次全體會議。會議由大會執行主席王兆國主持﹐李鵬在大會上作全國人大常委會工作報告。會議表決通過批准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草案,表決通過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選舉和決定任命的辦法草案。圖為江澤民和胡錦濤在中國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主席台上。

全國人大會議今早投票決定總理人選,總理是中共政府的總管家,權高位重事亦多。溫家寶(左一) 以九九.四%的高票當選。在如雷的掌聲中,北京媒體以「繼承、發展、穩定」說明溫家寶今後施政的整體方向,光芒壓過身旁以九七.九%的高票當選總理的朱鎔基(左二)。 

全國政協十屆一次會議十四日上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閉幕。

 

 

三月十五日舉行的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第五次全體會議上,吳邦國、溫家寶、曾慶紅、賈慶林、黃菊、吳官正和李長春等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隊準備投票。

一如外界預料,兩千九百五十一位中共十屆全國人大代表,3月15日依照既定安排,投票選出新一屆中共國家領導人。第四代領導人胡錦濤當選國家主席,江澤民以普通黨員身份續任軍委主席,吳邦國當選全國人大委員長,江澤民親信曾慶紅當選國家副主席。

在最受外界關注領導人得票數方面,第四代領導人胡錦濤的得票情況極為亮麗,在二九五一張選票中,僅有四張反對票、三張棄權票。

當選中共國家副主席的曾慶紅,得到了一七七張反對票和一九○張棄權票,證實了外界流傳他得票數不會太好看的傳言。

國家軍委主席的選舉,人大代表的投票也表現出一定程度的自主性。投票結果有九十八張反對票、一二二張棄權票,其中有三十六張票由代表寫上胡錦濤的名字。

江澤民續掌軍權

第十屆全國人大選舉國家軍委主席,江澤民以九二.五%選票連任,反對和棄權票超過二百張,顯示一些代表對江的連任不以為然。

去年十一月,江澤民在中共十六大連任中共中央軍委主席,本(十)屆全國人大換屆,外界預料他應順利續任國家軍委主席,以符合軍委二塊招牌、一套人馬的一致性。不過,外界都把江連任的得票數,作為觀察內部支援程度的指標。

經過近二個小時的冗長投票,江澤民得到二千七百廿六票、九十八票反對、一百廿二票棄權,在場的外國媒體以「terrible」(駭人),形容江的得票沒想到這麼低。

國家軍委主席尚有「另選人」部份,由人大代表自由選出規劃名單外的人選,結果胡錦濤得到「三十六票」,朱鎔基「二票」,一般來說「另選人」得票不超過十票,胡錦濤竟遠遠超過此上限,說明內部確有不同聲音。

一位知情人士說,軍方內部有些人對江澤民連任軍委主席有看法,在三月十日解放軍人大代表團舉行討論會時,有代表直言不諱,指出一個中心叫「忠」,兩個中心串起來就是「患」,這種人人聽得懂的影射,出現高堂之上,讓不少知情者相視無語,只有淡淡一笑。

江澤民連任國家軍委主席後,全國人大緊接著於隔日(十六日),決定由江澤民提名的國家軍委副主席和委員人選,按常規和中共中央軍委的成員相同,副主席為胡錦濤、郭伯雄、曹剛川(兼國防部長),委員分別為四總部首長-總政主任徐才厚、總參謀長梁光烈、總後勤部長廖錫龍、總裝備部長李繼耐等。 軍政牽制江胡交棒不交槍

江澤民在十六大,交卸總書記,續任中共中央軍委主席;在人大會議,則交卸國家主席,但仍當選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據悉,這項安排是自去年北戴河會議以來的政治妥協,江澤民交黨、交政,但不交槍,將使得「江胡體制」世代權力傳承的步調被迫延緩。

依據大陸黨政體制,中共中央軍委與國家軍委,是「兩塊招牌,一套人馬」,江澤民在十六大既已決意不願全退,續任中共中央軍委主席,昨天在全國人大續任國家軍委主席,並不令人意外。但這波世代交替的權力接班,將因江澤民繼續獨攬軍權,使得中南海最新的權力生態,呈現軍政牽制、老少分權的曖昧現象。

根據權威消息指稱,江兼任中共軍委與國家軍委,並非過渡安排,而是有續任五年任期的打算。江「捨我其誰」的使命意識,據說是來自「基於年輕領導人的身體狀況不好」的認知,但黨內元老派對江自喻為鄧小平,續攬軍權,極不以為然,即使提拔過江的汪道涵,也曾諫言「不該戀棧」。從兩百多票反對或棄權來看,江執著於軍權,勢必得化解內部的歧見

由於江澤民對黨政軍權力轉移,選擇漸進式的交班模式,胡錦濤雖然接掌國家主席,但江澤民續任軍委主席後,「江胡體制」的權力運作,將呈現黨政與軍事統帥權一分為二的分權現象,這種老少制衡的權力佈局,雖符合中共領導體系「扶上馬,送一程」的歷史傳統,但在新舊權力體系換軌過程,恐難避免紛爭。

胡錦濤以十年「備位王儲」的沈潛資歷,順利接掌總書記、國家主席,但在江澤民獨攬軍權的情勢下,堂堂黨政一把手、國家元首,卻只能兼任軍委副主席。因此,江胡體制的權力運作究竟是江澤民「槍指揮黨」?或胡錦濤「黨指揮槍」?在黨政軍權力機制的操作過程,將可能衍生不同世代領導集體的權力矛盾。

不過,中共軍權的傳嬗,是有複雜的歷史背景與現實考量的。江澤民當年在六四後匆促奉召進京接掌總書記,也是在經歷兩年多嚴峻形勢後,才從鄧小平手中接掌軍委主席,從楊尚昆手中接掌國家主席,最後全攬黨政軍大權。在「胡核心,江班底」的現實處境下,胡錦濤若要實質掌控軍權,恐怕還得繼續沈潛養望。

江澤民堅持「新老交替不交槍」,使得中南海這齣「接班大戲」,失去不少喝采與掌聲。但因美伊戰火頻催,國際情勢丕變,戰略格局動盪,讓江澤民戀棧軍權的使命意識,增添些許的合理性與道德性。至於江是否提前全退,「江胡體制」還要過渡多久?那將取決於江的政治智慧,和國際情勢的變化等外部因素而定。

江澤民仍是中共第一號人物

對於江澤民在中共全國人大會議上高票當選為軍委主席,香港政論家金鐘認為,江澤民對第四代領導人仍未放心,未來五年,他仍是中共政治舞臺上第一號人物。

金鐘表示說:「這種情況顯示,在政治意義上,他個人仍未想退役,保留權力。」

金鐘指出,未來五年,江澤民在中共政治舞臺上仍擁有重要的影響力,以胡錦濤為首的第四代領導人仍要繼續執行他的政策。

金鐘預期,江澤民實際上仍是中共的第一號人物,他將會像前中共領導人鄧小平一樣在黨內擁有極高的地位,並且繼續控制第四代領導班子;在一些重大問題及決策上,第四代領導人仍要聽取他的意見。

一廂情願期待胡錦濤

張三一言在「大家論壇」評論說,每當受到重大精神、社會壓抑後,一有社會變動,特別是當皇帝變位時人們都給予一種莫大的期待。這種期待的特點是希望新皇帝給大家帶來福祉。這是一種良好的願望,這是奴隸心態出發的願望,用專制的定式思維表達出來。這種盼青天想清官的願望是人類天性的表現,幾千年來的儒家文化和黨文化給加強了。

當人們受到國民黨蔣介石政權壓抑之後,把希望寄託到毛澤東身上去。在謊言(見《歷史的先聲》)的欺騙下加強了毛救星的期待。人們普遍認定毛是中國人民的大救星。人們期待毛給大家帶來個人自主權和尊嚴;期待給人們帶來自由民主人權。「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的虛榮召感下,人們飄飄然以為當了國家的主人;有人至今還沒有夢醒。

毛時代的特點是:毛不給人們民主時人民不敢爭取民主,毛給民主時(故且把文革時的某些事實當作是毛給民主)人們不會爭取民主。

於是被壓抑在毛朝之下的人們在毛改鄧朝時,又把希望期待於鄧。因為鄧受過毛的迫害,幾乎與劉少奇同路像野狗一樣死於荒野,有反前朝的導因,於是人們又重然清天清官的願望。鄧的四大自由、給人民出氣的舉動強化了人們對他給大家帶來民主的期待。

鄧時代的特點是黨給民主,人們爭取民主,黨不給民主人們也要爭取民主。在久壓稍鬆的背景下,演出了六四悲劇。之後黨殺絕民主,民主公開訴求幾近絕響。

到了江朝,因為它是百分百前朝的延續,沒有任何反前朝的誘因,它隻是對民主高壓的延續,所以沒有引發人們期待的理由。

江朝的特點是高壓封殺民主,但民主在有形方面被壓下去了,無形方面的自由民主人權訴求和實現卻網狀式地雨後春筍般地出現了。這種現象人們好像難名其狀,但卻是實實在在地在生活中感受到了。

到了江朝後期的準胡朝時代,因為國內外客觀現實是民主形勢喜人,加上胡長期受制於江而形成人們同情受制的"胡弱主"心理,人們又興起了期待胡當青天的小熱潮。人們期待在胡朝代民主之春光降臨祖國大地。當然這次挺胡倒江之舉未必都是出於奴隸心態和專制思維,有些人是出於策略的考慮和運用。

現在我又做一下哥猜家(哥德巴赫猜想--編者)。如果真有胡朝到來中國的政治面貌是怎麼樣的?

第一種可能:江政胡隨。

這種可能性很大;証據是胡名義上主政後對政治異見宗教異見人士的打殺加碼了。例如對王炳章、劉荻、何德普、地下宗教、西藏維吾爾異見人士的打壓都比江主政時加快加重了。有人一廂情願地說這是江派人馬給胡的難堪、讓胡背黑鑊。這是說不通的。如果江派人馬會認為對異見人士的打殺是損人之舉的話,那麼他們自己就不會兇狠地鎮壓了,他們就必然成了開明派甚至是民主派了。但事實並非如此。

第二種可能:啟動民主政改。

這是人們,特別是挺胡貶江者的期待。這個可能性很小。因為它與過去盼毛青天盼鄧青天的理據和思維方式都是一樣的。不過我們也不能說歷史是絕對舊例循環的,對毛鄧王朝期待的幻滅對胡朝的期待也必破產。人們不可否認的是胡的確是製作了一些可提供人們幻想的材料。例如講憲法、讓民主黨派人士發表極"右"言論而不施陽謀、高調給趙紫陽死黨送葬等等。

第三種可能:在加大打殺民主的施政情況下民主在現實中成長壯大。

人們很難根據胡的歷史對其民主傾向作出判斷。因為他既有貴州寬容史也有西藏的鐵血史。但人們可以從現實中對其作出推測。

現實是上面所說的無形方面的自由民主人權訴求和實現網狀式地雨後春筍般地出現繼續加強中。可見的將來會有加無減。

一個比較典型的領域是法律界。法律界是"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黨的實體專政機構。它是鎮壓反對力量的基地之一,按理說在這裡應該是由黨的意識形態嚴控之地,但事實是在這裡它完全被西方法律觀點完全佔領了。現在在中國,除了高官的公開政治表態外,你很難找到一個地方不受西方民主觀念影響甚至是主導的領域。

所以最大可能是民主不能打起招牌公開幹,但卻可在生活中實實在在的行。當然這行也是有一條不可逾越的底線的:不能損害黨的統治權力。

民主是胡錦濤政改大道

國際和中國國內對胡錦濤和曾慶紅的互動,一直是一個眾所關切的話題。最近一期的《遠東經濟評論》報道說:"中共新任總書記胡錦濤與江澤民最親密盟友曾慶紅兩人之間互動關系,將影響中共領導層的穩定,左右中國大陸的政治動向,甚至動搖外國投資人的信心。"

曾慶紅有理由興奮,五年前他連中共中央委員會都進不去,十六屆一中全會前,只是政治局候補委員,如今卻連跳兩級,進入政治局常委序列,主管敏感的黨務工作,並擁有江澤民的的強力支援。現年60歲的胡錦濤,如果要選出一個政治對手,63歲的曾慶紅,無疑是最可能的人選。

江澤民無意以曾代胡

《遠東經濟評論》還說,胡、曾的互動關系,也對江的未來規劃,構成影響。先前江系人馬曾對外國訪客表示,江澤民將繼續擔任三年的中央軍委主席。如果胡、曾關系不睦,有一說法即江可能延長擔任五年軍委主席。

目前,江、曾兩人都極力表現出對胡的支援態度。一些近期內會見過江的外國訪客表示,即使在私下場合,江也對把總書記職位轉讓給胡一事,感到欣喜,並期待胡能把工作做好。反映了江並不打算以曾取代胡,或是在胡之外另樹權力中心。

但《遠東經濟評論》指出,目前已經不是政治局成員,甚至連中委都不是的江澤民,仍堅持在黨內領導人排名上列於第一位,事實上已對胡錦濤的領導權威構成傷害。

有"傳媒才子"之稱的何頻,在紐約創辦以消息靈通著名的"多維訪問網"最近報道,據"接近胡錦濤的人說,新任黨總書記胡錦濤在過去一年來,一直極力要求江澤民繼續留任中央軍委主席"。

看來這是可能的,以胡錦濤為人的謙虛、持重、缺乏處理對台和對外國關系的經驗,面對台灣獨立的蠢動和美國布希總統的帝國主義作風,光依賴鄧小平"韜光養晦"的原則去應對,顯然是不夠的。要求江澤民連任國家軍委主席,正是駕輕就熟,阻獨促統的最好抉策。對江澤民來說,也是正合孤意,皆大歡喜。

曾慶紅既然很早就說與江澤民聲氣相通,在江澤民都願對胡錦濤全力相助的情況下,他最好的選擇,莫過于與胡錦濤合力把中國大陸治理好。

溫家寶高票當選中共總理

另外,全國人大會議3月16日投票決定總理人選,溫家寶以九九.四%的高票當選。在如雷的掌聲中,北京媒體以「繼承、發展、穩定」說明溫家寶今後施政的整體方向。

五年前朱鎔基以九七.九%的高票當選總理,因此開票前,外界普遍關注溫家寶的得票情況。結果,與胡錦濤同歲(六十一)的溫家寶,以九九.四%(二千九百零六票贊成、三票反對、十六票棄權)高票通過任命,光芒壓過身旁前來道賀的朱鎔基。

當朱、溫兩人起身握手致意時,與會代表抱以熱烈掌聲,期待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北京媒體並以「繼承、發展、穩定」,形容溫家寶今後施政的整體方向。一些代表步出會場時,大多認同上述形容接近他們的想法。

全國人大會議除決定總理人選,還一連進行其他三項高層人事變動,包括決定國家軍委副主席、軍委委員人選,以及選舉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和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等。

在國家軍委部份,胡錦濤如外界所料,以九九.七%(二千九百廿八張贊成票)當選軍委副主席,明顯超過前一天連任國家軍委主席江澤民的九二.五%。其他二位軍委副主席分別是郭伯雄和曹剛川(內定國防部長)。

胡溫體制有意改變「江」山

「紐約時報」報導,和江澤民比起來,胡錦濤、溫家寶的施政風格及焦點都不同。兩人將更專注於落後地區百姓生活,試圖改變中國前進方向。問題在於,江澤民今後仍以軍委主席身分影響政局,而苦幹實幹起家的新領導人又缺少野心難以獨掌大權。因此,中國可能出現「兩個核心」進而搞亂前進步伐。

報導說,七十六歲的江澤民昨天連任軍委主席,以保證其繼續影響北京政局。在此之前的中共十六大,江安插親信進入政治局。

在施政上,江澤民重視富裕的東部沿海,而年紀都是六十歲的胡、溫則注重視貧苦地區民眾溫飽,不時前往落後地方探察民瘼。

另外,江澤民對大型國有企業情有獨鐘,胡、溫則致力開放民營股份化,減少國有資本介入。至於軍工企業及通訊業則是例外。

分析人士指出,新領導人為了樹立政績,與老領導間的歧見可能會擴大,一些中國官員已經擔心這一發展,其後果可能是癱瘓經濟發展。而即使胡錦濤擔任了總書記及國家主席,溫家寶則以總理掌握國務院,但在黨內的位階上,兩人仍比江澤民矮一截。

「解放軍報」網站出現文章透露,兩名出席兩會的解放軍代表向江和胡表示,「兩個中心糾纏在一起代表麻煩」、「多個中心意味沒有中心,而沒有中心的話將一事無成」。

雖然如此,胡、溫近來表現仍讓外國和中國分析家感到耳目一新。美國波士頓大學中國專家菲爾史密斯說,「胡錦濤已經表示堅持路線,溫家寶將全力執行、貫徹」。

由於長期在中國內地任職,水利出身的胡錦濤及地質出身的溫家寶,對落後的內陸地區表現關懷、親切作風。至於在上海長大又在莫斯科留學的江澤民,從未在中國落後地區生活。

北京學者胡鞍鋼說,「新政府瞭解,除非鄉村有發展,否則中國很難長久富裕並保持穩定」。

今後的問題在於,新領導人能否貫徹其理念。進一步說,胡、溫兩人都不是極富野心的激進派,兩人可說是北京政壇的「適者生存者」。胡錦濤今天成為江澤民的繼任者,可是經過在十三年的「指定接班人」,其特點是從不犯錯誤。 至於溫家寶則歷經胡耀邦、趙紫陽兩位總書記,趙紫陽因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被罷黜,溫家寶始終未受影響一直被重用至今。

面對未來,一位中國官員說,「毫無疑問的,以兩人的聰明才智,胡、溫能把工作做好。問題在於,他們夠不夠力」。

新權力結構將影響變化

隨著中國大陸十屆政協、人大一次會議中共第四代領導團隊正式浮出臺面,儘管江澤民續握軍權,然而胡錦濤逐步接班態勢可望日漸明朗,未來他與溫家寶、曾慶紅之間的三角關係,江、胡之間的權力制衡,都是研究中共第四代政治權力較勁需關注的焦點。

早在去年中共十六大產生新一代領導班底後,「胡溫曾」體制遲早要取代現行的「江李朱」體制,有趣的還不是胡錦濤、溫家寶、曾慶紅是否會成為江澤民、李鵬、朱鎔基的政治傳人,新崛起的「三頭馬車」勢將牽動中共對台領導小組成員更替變化才更值得關注。

  一位熟悉大陸事務不願具名的政府高層官員分析,繼退下中共總書記一職後,江澤民此番再讓出國家主席職務,但卻依循鄧小平模式,續任軍委會主席;就某種程度而言,江、胡兩人權力分享意味濃厚,但以江澤民迄今仍擁有軍權,加上政治局常委成員有過半數是屬於江派人馬,江澤民的影響力應該得以再延續兩年。

  進一步觀察,江澤民手握軍權,胡錦濤、溫家寶掌握國家機制,但江澤民愛將曾慶紅藉中央黨校校長一職主管黨內事務,在可預見的未來,儘管江澤民漸退趨勢明朗化,但勢必會力保曾慶紅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

  不過,這位長年研究中共政權變化的官員說,儘管江澤民與曾慶紅內外夾擊,但鄧小平欽定接班人胡錦濤的接班態勢,隨著時間將愈加茁壯及鞏固,而在「江規胡隨」下,兩股勢力將自然產生制衡力量。

  淡江大學大陸研究所教授蘇起則認為,江澤民續握軍權後,仍將繼續主導中共的對外、安全事務,而權力有限的胡錦濤可能主要負責對內及財經事務,兩者有明顯的業務分工。

  另外在江、胡分享權力之際,中共中央對台工作領導小組成員也將因中共新一代領導人變遷而產生變化。蘇起表示,如果江澤民繼續擔任組長職務,胡錦濤續任副組長,江澤民依舊主導對台發言權。

  如果是胡錦濤出任組長,曾慶紅擔任副組長職務,江澤民的對台影響力也仍在,兩岸關係最後決定權仍在江澤民身上。但如果是由唐家璿出任副組長,情況可能不一樣,屆時,江澤民勢必讓出對台主導權,改由胡錦濤負責主導對台事務決定權。

  如果再深一層分析這次中共權力結構變化,不管是江澤民或胡錦濤,可以斷定的是,中國大陸已經從強人政治向集體領導模式轉移。

  香港中國問題專家鄭永年曾撰文分析說,雖然目前中共已經基本上解決從一個核心到另一個核心的權力繼承問題,但是,中共內部各派系之間的權力分配問題卻仍然沒有得到解決。

  鄭永年認為,長久以來,中共的權力繼承不僅僅是從一個核心到另一個核心的繼承,而且是不同派別之間核心的繼承,如果派系平衡問題不能得到解決,真正的危機就會發生。

  在江澤民續任軍委主席、胡錦濤擔任國家主席、溫家寶擔任國務院總理、曾慶紅接管黨機器後,競相卡位,安插自己親信擔任即將改組的國務院部長級官員,可以預見的是,未來二、三年,江澤民與胡錦濤的權力消長?兩股勢力的較勁?新權力三角關係?對中共政權及對台政策都將產生質與量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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